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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赣南的骄傲》(第2卷)即将出版

来源: 发布时间:2017-12-07

     由赣南籍作家许崇任、赖华明、赖作明等采写的纪实文学、人物通讯合集《赣南的骄傲》(第2卷)即将出版发行。

  三位作家以其艺术的想象和独特的眼光,观照变革大时代背景下的众生世态,用文字在故乡赣南的土地上雕刻风云人物群像,书写古老的土地上崛起的辉煌。 

  赣南,人文荟萃,地杰人灵。在这片红色热土上,曾涌现出无数精英人物;创造过无数的经典传奇。

  今天的赣南,已经并入飞速运行的新时代快车道。时代为各个行业、各个领域提供了发展与腾飞的契机;同时,也造就了一批堪称骄子的企业家、管理者,还有众多的“草根精英”。他们用自己的智慧和精神,创造一个个奇迹,书写出可以载入史册的精彩与辉煌。

  每个企业(单位)、社会组织都是一个独特的星座,每个企业家、杰出管理者、社会精英都有其独特的光芒。他们为赣南经济社会贡献的财富,他们在创业拼搏中的感人故事,以及他们积累的人生体验和创业心得,都是比GDP更为宝贵的公共资源,是比人民币更为珍稀的精神财富。而这一切,对于推进赣南社会发展、文明进步,具有不可替代的核能般的作用,是一种超越尘世物欲的高蹈的精神力量。

  承载这种力量,使得本书有了沉甸甸的份量,个中凝聚着赖华明、许崇任、赖作明这三位长期观注基层的作家的心血和汗水,以及他们对母土乡亲的爱,对生命和世界的凝视、思虑与探寻………

  本书由肖力群担纲主编。

  【附:肖力群简介】

  又名萧力群,著名作家 、诗人、资深媒体人。发表报告文学,诗歌、 歌词、 传记文学、 散文 、评论 、电视专题文学 、文艺通讯等作品380余万字。创作出版的作品集有:《梦幻与变奏》、《仰望与飞翔》、《第五个季节》、《彩波荡漾春之河》、《云卷云舒》、《拓荒者的背影》、《历史的跨越》、《坪山风采》、《诗意东坑》、《热土飞歌》、《中国名镇东坑》、《在鸟眼里睡眠》、《南粤风采》(5卷)等;主编出版的作品集有:《坪山:世纪的跨越》、《水底的火焰》、《青橄榄》、《我非英雄》等;策划出版专著多部;获省 国家级作品奖40余次;作品入选《当代南粤记者》(丛书青年卷)、《中国当代诗人传略》、《中国当代青年作家作品选》等丛书。系中国诗歌学会会员,中国散文诗学会会员,广东作家协会会员。

  本书由海南知名平面设计师黄树平担任设计总监、执行主编;资深文化工作者陈佐锋、王育平担任副主编;深圳书法家袁庆华题写了书名。

  【附:许崇任简介】

  许崇任(1940年9月8日--  ),广东潮洲人,1961年夏江西大余中学高中毕业,1963年春应征入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铁道兵一员,1968年春退伍被分配在大余县荡坪钨矿工作,1993年春退休后定居大余县城。

  在铁道兵部队,连续3年为铁道兵报、国防战士报优秀通讯员,连、营、团战士文艺队的编剧、导演和主演。

  从部队退伍后分配在荡坪钨矿工作,期间,曾干过矿井下风钻工和运矿工,当过矿子弟学校的教师,是矿文工团编剧、导演和主演和矿宣传部报道组副组长等等。

  上世纪60年末期,70年代和80年代,曾是赣南日报、江西日报和江西人民广播电台的优秀通讯员。

  2003年为《交警时报》特约记者,《当代企业家》主任记者,现在为自由攥稿人。

  1963年春入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铁道兵部队的一员后开始写作,迄今50多年时间,中途曾两次辍笔共10余年,实际写作时间30多年。

  30多年的时间内,作者先后在人民日报,新华社,中央人民广播电台,解放军报,中国青年报,人民代表报,人民政协报,工人日报,工人出版社,中国工人,检察日报,中国有色金属报,冶金报,中国黄金报,中国剪报,中国环境报,中国交通报,中国安全生产报,安全生产报,人民公安报交通安全周刊,道路交通管理,中国消防,交警时报,铁道兵报,铁道工地报;江西:江西日报,江西人民广播电台,江西战报,井冈山战报,江西青年报,江西工人报,妇女之声报,江西工运,工人天地,工人晚报,江西电力报,南昌晚报,江西广播电视报,荧屏世界,江西邮电报,江西冶金科普版,星火,江西安全报,江西交通安全报,江西法制报,江西法制报交通周刊,新法制报,光华时报,《康乐寿》杂志,都市消费报,赣南日报,赣州晚报,赣州人大杂志,赣南广播电视报,赣南文艺杂志,赣州电视台,党建之窗,大余乡情报,红三角报,大余报,梅国文艺,牡丹亭,崇义党建,崇义文艺;广东:羊城晚报,广东党建,当代企业家,云浮日报,清远日报,高明报,揭阳晚报,南海日报,顺德报,温氏报,东坑报,今日火炬,金菊,中山驾协,肇庆青年报,河源文艺,连平文艺,江门文艺,清远文学,梅县文艺,福永文化,今日坪山,深圳《富临》;江苏:新华日报;海南:海口晚报、海口文艺;上海:文汇报,解放日报;云南:国防战士报;四川:四川日报,警钟长鸣报;福建:三明日报;吉林:长春晚报,小学生挚友;鞍山:安全周报等等百余家报刊杂志和人民网,新华网,中国消防在线网,大江网等数十家网站发表了5000多篇新闻消息、通讯、言论、通讯、小故事、,特写、调查报告、纪实、新闻照片,读者来信和文艺作品小说、人物长篇纪实、散文、诗歌、文学评论、歌词、表演唱、快板书、相声、微型电影剧本等300多万字。

  【附:许崇任作品选辑】

  :

  当年风华正茂的许崇任

  《风波》发表以后(小说)

  作者:许崇任

  在一家民营水泥厂打工当炉前煅烧工又酷爱文学的我,业余时间都是坐在电脑前敲打键盘搞文学创作度过的,夭折的作品如果用A4纸打印出来,至少超过了一米的高度。孰料,处女作中篇小说《风波》(故事梗概是小说中的主人公“我”与一位失散在异国他乡数十年的么叔,经历了种种曲折风波,终于在国家有关部门帮助下,取得通信联系,并得以骨肉亲人相聚团圆)在一家大型文学刊物上发表并获重奖之后,向来被人瞧不起的我开始有了点名气。某些认为我身上“散发着迂腐书呆子气”的人,也对我刮目相看了。对此,我的反应冷静平淡。但我始料不及的是《风波》的成功,会给我带来令厂里那些英俊小伙子羡慕得不可思议,让厂外许多白马王子嫉妒得愤怒不满的“桃花鸿运”。 在我们厂宾馆服务台工作的、享有“东方美神”赞誉的潘丽霞,向我“射出了丘比特之箭”。她那沉鱼落雁般的美貌,令多少风流倜傥的男士痴心追求,让许多富商大款趋之若鹜。潘丽霞偏偏置之不理,居然神使鬼差大胆直率地向我献出了芳心,而且又是爱得那么炽热真诚。

  平心而论,我们俩人只有身高(我身高1.75米,她身高1.67米)相匹配。长相的反差悬殊却令人乍舌。我的一对“鸡屎眼睛”,嵌在陷凹的眼脸里面,粗糙的皮肤黑得像没有光泽的煤炭,干瘦的身材像一根长长的豆角……这副十分丑陋的“尊容”,令不少异性望而讨厌生畏。况且潘丽霞虽不是出生在大款家庭,但她家的境况比我家富裕得多。

  每当我与潘丽霞搭肩挽腰,漫步街头商场时,竟然特别刺激人们的眼球。人们在我们俩身上注目率之高,很难测算出精确的数据。一些人满脸的疑惑不解,我窥视出了其中内涵:“天啊,这个靓妞肯定是呆痴症患者!”一些人眼神里的特大惊叹号,分明是在说:“一朵嫩葱绚丽的鲜花,插在了一堆牛粪上!”

  某些人的惊奇和冷眼,不止一次激起了我心灵的疑虑彷徨涟漪:在这商品大潮的年代,金钱万能物俗横流甚器尘上的现实社会,我只是凭借文学上的小小成就,双方门不当户不对,却能轻而易举赢得潘丽霞的深爱,这样公平合理吗?我们俩的爱情花朵能够盛开不衰永不凋谢吗?

  “向世俗偏见挑战!”潘丽霞神态自若语气坚定的回答,似一股温馨的春风,将我心中的疑虑与不安溶化得云消雾散!我欣喜若狂:“啊,亲爱的,您真是我的知音!”霎时间,潮水般的激情在脑海时澎湃,我情不自禁的咏叹:“默默苦耕无人问,常愁知音难觅寻。今日喜逢多情女,人美心美令我钦。”

  潘丽霞身上流溢的妙龄靓女清香气息,尤其是她那细嫩白皙的肌肤,高耸挺拔的胸脯,丰硕翘起的臀部,使闻惯了煅烧水泥怪味和书报、打印纸气味,且逼近而立之年却尚未与异性谈过恋爱的我难以自抑自跋。在她的频频主动进攻下,我们的爱日愈热热烈烈。我不由得心旌摇曳,头脑里的某种传统道德堤坝一步步崩溃了。于是,我与她尚未步入婚姻殿堂,便按耐不住心中的欲火,一次又一次品尝男女肌肤“零距离”接触的愉悦。

  又一个宁静诱人的夜晚,在我的床上,我与潘丽霞又一次亲热甜蜜的“鱼水之欢”后,俩人的脸贴着脸身贴着身地喃喃细语,商量尽快完婚的事宜。潘丽霞像开清单似的列出了婚典必不可少的一系列费用--这逼近七位数的财政预算,让我惊恐得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  潘丽霞索性将丰腴柔软的胴体压在我身上,用她香润的嘴唇吻了一下我的厚嘴皮,娇甜地说:“亲爱的,婚姻大事,人生只有一次,小里小气的,会让人家笑话。”

  我啼笑皆非:“我就是几年不吃不穿不用,也不容易凑齐这笔天文数字的钱款。”

  潘丽霞一点也不介意:“你不是有个在国外的么叔?厂里的人都说他是个亿万富翁,与你们相聚团圆时,给了你们一大笔钱,还准备把你们全家迁到国外定居。”

  我愕然了,用陌生的目光审视着这位紧贴在我身上,爱我爱得如烈焰般炽热,心甘情愿为我献出少女最宝贵贞操的恋人。沉吟一会,我感到大有必要把事情挑明:“亲爱的,这完全误会。那个在国外的大富翁么叔,是我那篇小说虚构的人物。小说中主人公的‘我’与您深爱着的我,无论如何也不能相提并论。”

  潘丽霞愕然了。她缓缓地从我身上滑向一边。突然,她一手掀开被子,赤条条地窜下床,急切地捞起衣物,背向着我疾速地穿三角短裤戴胸罩,又很快穿好了外衣外裤。她转过身子,气急败坏地说:“我倒了八辈子霉,有眼无珠看错了人,爱上了你这个大骗子,把我最宝贝的东西给了你!”潘丽霞气恨得秀脸扭歪,红唇变形。

  一个心态鄙俗的潘丽霞,一下子挤走了我心目中的那个“人美心美”的她。我甚至为俩人刚才的那番亲热甜蜜感到耻辱恶心。我决不能容忍她对我人格的玷污:“与其说我是太骗子,不如说你自己太无知!”我坐了起来,用被子遮盖住身体。

  “你少来这一套!”潘丽霞左手叉腰,右手食指指着我:“我警告你,不赔给我二十万块钱青春损失费,我决不会放过你!”

  “你也少来这一套!”我不客气地回敬她。“需要赔偿别人的恰恰是你自己!是你首先夺走了我的男贞。我被你亵渎伤害的感情,你根本无法用金钱赔偿!”

  潘丽霞蔫了。她楞了一阵后,撒泼似的连骂了我几声“大骗子”,便掩着脸伤心地哭泣,从此永远地离开了我……

  时光抚慰了我的心灵创伤,我慢慢地从消沉中醒悟过来。但是,当我以本人与潘丽霞热恋而夭折为素材创作的中篇小说《骗子》时,不得不将作品中主人公由第一人称改为第三人称。《风波》引起的风波,我难免心有余悸。

  心  计

  傍晚,出远差一个多月时间的申海兰回到家时,夫君舒宗仁欢天喜地迎接娇妻:“太太,你今天回来正是时候,我们家大喜临门啦!”

  “咯咯咯……”海兰被夫君傻乎乎的样子逗得放声大笑。“什么事把你乐得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高兴?”她放下旅行包,走进卫生间洗漱。

  舒宗仁又是拿饮料,又是削苹果。他一边忙碌,一边喜气洋洋说:“我们局里今天下了文,我坐上办公室主任的交椅啦?”那异常兴奋的表情,不亚于运动员登上奥运会冠军领奖台。

  申海兰从卫生间出来,似信似疑:“什么,你当上办公室主任啦?”她出差前就知道夫君所在的局里办公室主任快退休了,局里不少人望眼欲穿盯着这个空缺。论才干宗仁能排上号,而论资格论背景却沾不上沾边。可夫君什么事都不会瞒她骗她:“你当办公室主任,不会是天方夜潭吧?”

  舒宗仁灿笑着把娇妻拥到双人沙发上。他拉开一瓶易拉罐澄汁,右手递给海兰,左手搂着她:“你先解解渴,听我慢慢细说……”他神秘兮兮地告诉申海兰,几位两眼盯住局里办公室交椅的高手,煞费苦心地在汤局长身上大做文章,真是“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。”

  一个四下寂静的夜里,人事股的小赖携着八条软包装大中华香烟和八瓶五粮液,敲开了汤局长的宅门。“老汤患支气管炎,又有高血压,你不知道他已经戒烟戒酒了!?”汤夫人的话,噎得小脸满脸尴尬。他灰溜溜地走了。

  小赖在汤局长家的狼狈事,很快成为人们的笑柄。行政股的小陈心灵一动,特地购买了一大堆专门治疗支气管炎降血压的最新特效药品,满怀信心的去了汤局长家。

  汤夫人笑成了弥勤佛:“小陈啊,难得你对我家的老汤这般关心。”她引着小陈走进贮物室,打开一个橱柜门,指着里头摆得满满的瓶瓶罐罐说:“这些都是我家儿女,还有内亲给老汤买来最新特效药品。”汤夫人笑眼瞅住小陈的脸,又说:“这些药品,老汤得抓紧时间服用,才不会过期失效。”小陈心里“咯登”一声,怏怏不乐离开汤家。

  第二天,局里的热点话题是小陈花了一大笔钱,买了一大堆被局长贤内助“笑柜“的药品。局里办公室秘书小肖幸灾乐祸:“小赖小陈真是天生一对蠢猪!”他怀揣大红包,抱着稳操胜券的信心,悄悄地拜访汤局长。

  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跟我来这一套?!你这样做居心何在?!是不是想毁掉我?!”老汤低嗓门说话,声音却似一把利剑。他不留一点情面地训了小肖一顿:“难道要我把你送来大红包上交到纪委吗?亏你在我身过工作多年,以后要好自为重。哼!”

  “哇,你们汤局长真是清正廉洁两袖清风!”申海兰赞叹不已。沉吟一会,她问宗仁:“咦,汤局长怎么看中了你?”

  “别人是有状元之才,无状元之福。”我舒宗仁故弄玄虚。“我则有状元之子,还有状元之福。”

  申海兰用手轻截了一下夫君的额头:“别自吹自擂了,快说出事情的真相吧。”

  “我深知汤局长收藏古画的兴趣浓厚,所以就……”舒宗仁又想在娇妻面前弄点“悬念”了。

  申海兰怔了一下,立马明白个中原因:“所以你就把我老爸遗留下来的那两幅古画,送给你们局长,换来了办公室主任的官街!”刹那间,她那桃红色的脸颊气得铁青,丰挺的胸脯急促地起伏。

  结婚后,舒宗仁还是第一次见申海兰这样大动肝火。他吓坏了:“太太别急别火,听我慢慢解释……”

  “你用不着解释!”申海兰刷地从沙发上站起,一边走向卧室,一边气呼呼地说:“你真自私,只顾自已升官,不顾我老爸九泉之下不得安宁。唉--”她伤心地长叹一声。“怨只怨我老爸眼光差,也怨我……”申海尘哽咽得说不出话了。

  两幅古画是书香世家的申海兰的传家宝物。膝下有一男一女的申海兰老爸申鼎盛,生前惜画如命。申海兰至今依然清晰记得,在她念大学弟弟上中学的那几年,家里境况羞涩拮据。当年有酷爱古画者,愿出不低的价钱,购买申家的两幅古画。申海兰母亲也劝夫君忍痛割爱,卖掉古画供缴儿女读书。申鼎盛坚决不允,情愿节衣缩食,卖掉家中其他物品熬过了那困难的岁月。

  那年,申鼎盛病重卧床不起,深知自己即将走完人生旅途。肉体的痛苦折磨着他,心灵的痛苦也折磨着他。一男一女均已成家立业,衣食居住虽不阔绰却也不成问题。他最放心不下的是家中世代相传的两幅古画,如果传给不学无术的儿子,难逃被卖掉被遗弃的厄运。病榻上,申鼎盛苦苦地反复思付,一再权衡利弊,最后毅然决定在自己撒手人寰之际,背判先祖先列立下的“古画传男不传女”的家规,将两幅古画传给知书达理的舒宗仁夫妻。

  申鼎盛已经病入膏肓不可救药了。弥留之际,他示意日夜守护在自已身边的舒宗仁夫妻拿出两幅古画。申鼎盛从被子内伸出桔柴似的右手,颤抖地指着画幅,声音孱弱地说:“这……两幅古画……系我……灵魂……你……你们要……要精心……保……保护……”言犹未尽,他睁大了双目,一直看到泪眼汪汪的舒宗仁与申海兰点了头,才安详地闭上了眼睛,与世长辞……

  申海兰越想越伤心,进了卧室便“呜呜“地哭泣了。紧随她进卧室的舒宗仁,赶紧走到一面墙壁边,打开又高又宽的壁橱门,亲声唤:“太太,你转过身子看仔细。”

  申海兰转过身子,睁大了杏眼怔怔地盯着壁橱内悬挂的两幅古画。她走近夫君身旁,诘问他:“宗仁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  “你老爸九泉之下,定能安息无怨。”宗仁细细地给申海兰诠释。那年他刚到局里工作,老汤闻及他家里收藏了古画,特意登门欣赏。舒宗仁从老汤对两幅古画爱不释手赞不绝口的言谈举止中,领悟出了其中的内涵,便专门请人复制了两幅古画,以备日后赠与汤局长,恰巧此次派上用场。他颇为得意地说:“别人是费尽心机,反而弄巧成拙。我则轻而易举,水到渠成。”

  “别高兴太早了,让老汤识出是赝品……”

  “太太,你多虑啦!”舒宗仁急忙辨解。两件复制品,精细缜密,能以假乱真,即使是名家慧眼,也难以识破。“何况老汤收藏古画,只不过是庸附风雅,装点门面,显示自己的不同凡响气质。”

  申海兰又用右手食指轻戳了一下舒宗仁的额头:“你呀,心计真多!”

  “啧!”舒宗仁在娇妻鲜润的嘴唇上回报了一个响吻。“为人处世,才干加心计,才能如猛虎添翼!”

  耍

  夏日傍晚,石坝镇鸿发私营建筑公司经理颜强胜从卫生间洗完澡出来,坐在楠木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,点燃一支精品金圣香烟,慢悠悠地吸起来。

  一会儿,颜强胜新妻章美玲也洗浴完毕,穿着半透明无袖睡衣,走到他身边。颜强胜立马将手上的烟支往烟灰缸一揿,将妻子拉入怀里,在她那白玉般细嫩润滑的手臂上摩挲。章美玲顺势往他大腿上一坐,搂着他的脖子,嗲声嗲声地问:“强胜,那事办得怎么样啦?”

  “啧!”颜强亲了一下妻子的红唇:“太太,别担心。有句老话说‘没有翻不过的山,也没有趟不过的河’。想当初,我只不过略施小计耍点手段,就打败了一个又一个竞争强手,花几万块钱打发了黄肿婆(颜前妻绰号),便把你弄到手,尽尝‘老牛啃嫩草’的鲜甜滋味。”他一字一顿地自吹自擂,别看他颜强胜只有初中文化水平,但经过多年南来北往的闯荡,在社会交际方面,那怕是国内外名牌大学的高材生,不一定有他的招数灵验手较高明!“这些年来,我颜强胜没有攻不下的‘碉堡’办不成的事。只要我招数出手手段一耍,就是当年的包公海瑞,也得乖乖拜倒在我的脚下。”

  章美玲掰开颜强胜的一只手臂,伸出右手拿起茶几上的一张报纸,递到他鼻子跟前:“你看看吧,这张报纸登了一篇文章,大大赞扬翁信华镇长一身正气,廉洁奉公,多次拒贿拒礼,是共产党的优秀基层领导干部。”她不无忧虑地说:“我担心你送去的三万八千块钱,他不一定真心实意的收下。要不七天过去了,签合同的事还迟迟不动手。”

  颜强胜接过报纸,不屑一顾地扔到地上:“嗨!这种吹牛拍马的狗屁文章,你也相信?!”顿了顿他又说:“世上那有不沾腥的猫,不吃饵的鱼?如今一些当官的,谁不喜欢包装自己,捞点政治资本往上爬?”颜强胜搂紧了妻子,贴着她的耳朵说:“你想想,姓翁的要是真的一身正气,那天夜里,当我把夹在要求承建石坝镇大型水泥厂的报告里的红包,送到他手里,他立即满脸笑容收下了。”

  章美玲仍不放心:“你会塞红包,别人难道……”

  “太太一百个放心!”颜强胜急忙打断妻子的话。“今晚我再加码给姓翁的送去两万块钱,他一定会笑得嘴巴拉到耳朵边。我承包石坝镇大型水泥厂建筑工程,就是坛子里捉乌龟--稳拿。嘿嘿嘿……”颜强胜狂笑着搂着妻子不是亲吻又是摸捏。

  章美玲推开他:“快去找姓翁的办事要紧。”

  颜强胜从翁信华那里一回到家里,就迫不及待地扑向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节目的章美玲。

  章美玲将白皙粉嫩的脸蛋,贴上他那黝墨粗糙的脸盘,问道:“姓翁的收下了钱吗?”

  “收下了收下了!”颜强胜笑嘻嘻回答。

  “他有没有跟你签合同?”章美玲急忙追回。

  “他要我明天下午上班时去找他。”颜强胜喜形于色。“常言道,‘吃人家的嘴软,拿人家的手软’。姓翁的得了我三万八千块钱,料他也不敢跟别人签承包合同!”他眉飞色舞地对妻子说,只要承包合同到了我颜强胜手上,姓翁就是一只由我耍弄的猴子,我爱怎么耍他就怎么耍他。“到时候,我就加码追加造价,施工时以次充好,偷工减料……大把大把地捞钱!嘿嘿嘿……”

  翌日下午,颜强胜抱着稳操胜券的信心去找翁信华。他走到镇政府的大院边,发现一群人围着一排张贴不久的大红榜议论纷纷。颜强胜挤入人群内观看红傍,只见大红纸上写着黑亮的文字:“本镇大型水泥厂筹建以来,承蒙得到社会各界和全镇人民的鼎力支持,纷纷解囊捐款。目前这项工程的资金已基本到位,并与县一建公司顺利签订承建合同。为衷心感谢并大力弘扬捐款者的无私奉献精神,特张榜公布名单如下(以捐款多少为排列顺序)。”颜强胜浏览了下榜上私人捐款的名单,竟然发现他的名字下面写着三万八千元款额,显赫地排在第一位!

  “姓翁的,你把我耍得够苦够惨啦!”兀地,颜强胜心头一阵痉挛……

  颜强胜如丧家之犬返回家中,口里骂个不停:“妈的,老子大河大江都没有翻过船,这次竟然被姓翁的耍弄了!有朝一日老子定要……”

  章美玲知晓个中原因后,沉默了一阵子,无可奈何地劝他:“算了吧,姓翁的敢耍你,也就不至于怕你啰。”

  “唉……”颜强胜无可奈何叹了一声,瘫坐在沙发上。

  嗜  好

  俗话说:“萝卜青菜,各有所爱。”每个人活在世上,都有各有自的兴趣和嗜好。三十多岁的余魁对搓麻将有着特别的嗜好和浓厚的兴趣,且有十多年的“牌龄”了。工余饭后节假日,余魁陷进了“四方围城”中不得开脱。他那麻将摊子的三位老塔挡,是颇有涵养的离退休干部:“他们输赢不会斤斤计较,更不会象那些粗人蛮佬,一输牌就吹胡子瞪眼睛。”

  余魁没日没夜搓麻将,节假日更是彻夜不归宿。他妻子钟英带着未满两岁的孩子,又要上班又要带孩子,还要料理一大堆家务事,天天忙累得晕头晕脑不可开交,转而怨无尤人。余魁却充耳不闻无动于衷。

  余魁的同事郑荣子然一身,假日闹得无聊,见钟英忙得不可开交,常常汗水淋淋力不从心,顿生怜悯之情,便经常前去助一臂之力。郑荣浑身透出一股英气,举手投足温儒文雅。而钟英是位姿色撩人情意绵绵的少妇,丈夫长年累月“冷落”她。她与郑荣常在一起,犹如“干柴近烈火”,时间长了,难免演释出风流韵事。

  又是一个假日,郑荣来到余魁家,见他“破例”在家且闷闷不乐,询问缘由,余魁沮丧地说:“我们麻将摊子完了!一个脑溢血撒手而去,另一个心脏病发作住进了医院。”郑荣听罢,偷偷地瞥了一眼正向他暗送秋波的钟英,倏地心生一计,神采飞扬地说:“搓麻将是老兄的唯一嗜好,牌技又高,麻将摊子散了太扫兴。”顿了顿他又说:“我认识几位退休干部,身体健康牌技高超,牌风又好。如老兄有兴趣,我可以替你们牵线,组合新的麻将阵容。”

  余魁乐得眉开眼笑:“你老弟真够朋友!”

  当日下午,郑荣便紧锣密鼓地去物色了三位富有涵养的“麻将高手”,专门与余魁搓麻将。从此,余魁的“麻将瘾”日愈加重,常常是周五下班就粘在牌桌上,一直酣战到星期天深夜才散伙打道回家。

  这一天,余魁正在“四方城”中大战,突然感到胸闷气喘,紧接着脸转青白色,额头直冒汗珠身体极不舒服。牌友见状劝他早点回家休息,还得去寻医问药,以防病情加重。

  余魁拖着沉甸的步子回到家里,竟然看见钟英与郑荣正紧紧搂抱亲吻……

  余魁的脑海里一片空白。蓦地,他鼓突起眼睛走近床边,挥起麻将盒子欲打妻子。钟英眼疾手快,一手挡住了麻将盒子,另一只手狠狠地给了丈夫一记耳光:“你这个自私的家伙,只顾麻将不顾家,咱们好说好散,立马办手续离婚!”

  余魁浑身抽搐着,低勾头耷拉着眼睛,半响都说不出话来……

【编辑:范范v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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